她应该是幸福的,至少在别人的眼里看来,上有师傅的赏识,下有大姐梦晴的爱护,而自身也是象初春正在绽放的一朵玫瑰,有着一双放电的眼睛,小巧的鼻子,那张粉嘟嘟的嘴随时都盛开着迷人的微笑,别人管他叫柯柯,但是她更情愿叫贝贝,她无忧虑的生活在冰心,经常下山采购些山上姐妹们的生活必须品。
这次出山带了了个令人高兴的消息,据传由太虚牵头,魍魉主持,第二次缉拿千岁行动即将开始,大姐早就想雪耻的,这一年来大姐每日都心事重重,这下她该高兴了吧。但是转念一想,不会仅仅为因为一次失败而长久的惆怅,她的眼睛一转,“哼,肯定有啥瞒着我,看我把她掏出来不!”然后一蹦一跳的朝大姐那屋子跑去。
话说小玉和宝贝在答应了梦晴的请求后,回家悄悄做了些准备,带上防身的短剑,她们虽然不是冰心门人,却跟大姐学了七层秒手回春后,自我感觉特别好,所以觉得此次去青柳镇就跟平常散步没有啥两样,但是命运注定了的东西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这次前往,有人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爱,有人却注定了一辈子为此流泪!
一进青柳镇,就感觉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太阳突然没有了,周围一下变得雾蔼层层,仿佛在这里随时有个幽灵将会出来,在一个角落,宝贝忽然大叫一声“天拉”原来是一堆的尸体,奇怪的是个个死者都相当的安详。小玉和宝贝的胆子还算比较大的,既然有梦晴大姐的托付,所以杂都要仔细看看尸体中有无孤独的影子,但是,他们翻遍了尸体,都没有荒火的弟子,出乎意料的,尸体中有三个尚未冷却的人,后来在救醒那三人后才知道一个是云麓的幽幽,还有个翎羽的弟子叫南宫以及天机弟子红茶。
悲剧与喜剧的发展从来也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人的一生多麽磨难多麽坎坷,这一刻就如此注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永远在一起。
玄武此刻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此时他正面对着一个风流倜傥的年轻道士,此人正是号称天下第一仙的太虚弟子酒仙,酒仙就那样望着玄武,那曾经是自己在太虚的最要好的兄弟,而如今为了私利忘却了天下的大义,他没有把握带走玄武回太虚,他甚至没有想过带他回去,他看到玄武看自己的眼光,又看了下娇妻的眼神,他也能感觉到那分疼苦的分量,他收回眼光,轻轻的说了声:"保重",言罢飘然而去。
玄武对酒仙的感激不是能用语言来描述的,也只有这样的兄弟,才能够明白自己的苦楚,但是他还是担心,因为太虚对自己的付出太多了,真人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背叛太虚的第一人.他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忘情离开大殿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在乎别人怎么看待自己,他想躲避,躲避那双秋水,离开距离越远他肉体的疼就越轻,但是离开得越远,心中却又刺疼起来,多年以后他才明白那种疼叫思念的距离。
来到恩师的房间,他看到那个太虚智慧的化身---酒仙,紫微真人长须无风而动,他知道出了大事."玄武叛离太虚了,此人只有你能去带他回来,而此事关系到太虚的尊严,你必须对师父有个最好的交代",言罢飘然而去.紫微真人走了后,忘情迅速收拾好行囊,身被长剑,准备立即下山,但见酒仙上前施礼道"师叔前去召回玄武,希望能够手下留情."忘情犹如没有听见般漠然离去.
也就半年不见,玄武没有估计到忘情的变化这样大,是那样的冷漠,那样绝决的表情,而此次见面的时候正是自己在为七月怀胎的娇妻擦脸,本来是炎热的天气因为忘情一站变得凉意上身,"忘情兄"他小声的叫道,声音虽然小却包涵了许多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情.忘情的眉毛眨了下,他刚刚看到玄武替妻子抹汗的刹那间,心里一阵莫名的温暖,可是就在这温暖的瞬间,他的心疼发作了.
"收拾好东西,马上跟我回太虚!"冷冰冰的话语."
"我不能走,我不能离开这里,这里有我的妻子和孩子"
忘情的手一下就拔出了九龙正邪剑,看到这种拔剑的速度,玄武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命运的不可避免,忘情已经真的忘情,他的太虚法术已经大成,自己是无法对抗的了,但是为着娇妻和即将出世的孩子,他也拔出了自己的剑,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起来,这次对决只能以一个人的倒下为结局.
那一剑的风情是何等的耀眼,据说九龙正邪剑出招的时候,有几层功力就有几条犹如龙一般的剑气,玄武此刻也顾不上师门情谊,他只有先发招才能够有一线希望保全这个温馨的家庭,但是此刻发生了一件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变故,这场变故将使眼前决战的男人一生都将活在阴影之下.
"等等!"微弱的呼声就发至这个即将临产的女子口中,她不顾一切的扑到两个决斗的男人中间,她来不及说第二句话,血从她的口中就慢慢地淌出来,强大的剑气让这个弱女子顷刻间就遭受了剧烈的打击.玄武疯了一般,丢掉手中的剑,抱起素素,泪如泉涌"亲亲!亲亲!"他此刻已经顾不上忘情将把自己如何,他象疯了般的不住的喊叫姣妻的名字.
"为什麽?你为什麽这样傻?"
素素笑了,那种微弱的笑,她看着自己最****"亲亲,我知道,你为了我叛离师门,你已经是每天生活在阴影中,我不能让你和你的师门谁在受到伤害,我满足了,真的,亲亲,我们爱过,活过,你不会忘记我吧,我来过,我也很乖!"声音渐渐地越来越弱,她走了,她带着满足的目光离开了他深爱的人走了,虽然幸福的日子就那样短暂!
天上下着滂沱大雨,玄武已经没有哭了,他已经痴了,他甚至不知道忘情几时离开的,他就更不知道忘情没有流泪,忘情眼睛流的是血,忘情的人是没有泪的!
从青柳出来后,小玉和宝贝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三个昏迷的人弄到小玉的家,她们惊讶的发现大姐梦晴在房中等着,冰心的高徒,自然很快就把三人救醒了,那个魁梧的汉子就是来自云麓的幽幽,此次的死里回生让他分外清醒,看到宝贝和小玉都叫梦晴大姐,他也跟着叫大姐,而且这一声叫出来是那样的自然,看到大姐熟练的为自己包扎伤口,觉得心中好温暖。
"你就是幽幽?"梦晴微笑着问.
"恩,我就是幽幽."
"就是那个云麓掌门把最疼爱的孙女嫁了的幽幽,就是那个整天准备挑战炎天的幽幽?"
"大姐......"幽幽有点不好意思了.
"大姐,我是年轻,不知天高地厚,我现在才知道了自己的浅薄,另外,在江湖中除魔卫道,靠自己单一的力量是行不通的."
"呵呵,能认识到这点说明你会有很大的成就的,对了,此次你没有联系荒火的人一起去找女巫吗?"
不说还好,一说就一肚子的气"本来是和荒火的孤独说好了的,可是后来说荒火来了一个魍魉的客人,所以在荒火他、保镖和那个叫光明魍魉喝多了,打死都叫不起来,所以我就一人上青柳的!"
听到孤独两个字梦晴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红晕,她知道他是好的就行,她知道他现在在荒火,但是她不清楚他是否还念着自己, 他会来看看自己吗?她就那样想着,幽幽说的别的她已经没有听了。
他不知道是几时醒来的,醒来的时候都是满面微笑,他还记得女巫那如梨花般的面容和珠翠般的笑语,真的第一次领会到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来自西北的一个富裕家庭,从小就喜欢拳棍,在家乡周边已经找不到敌手了,于是收拾盘缠,准备云游四海,找点能意气相投的兄弟伙在江湖上成名立万,谁知刚到燕丘就风闻附近出了个天仙般的人物,那名字都听得他心痒痒----女巫.哈哈,就凭自己的家底,自己的貌比潘安,自己的拳脚功夫,他自己想着就要笑,他仿佛已经看见美人倒在自己的怀里,用食指顶着自己的下巴,娇笑着"你坏!"
他叫南宫,因为他的父亲在出生的时候希望他象自己一样有权势,有才能,能在江湖叱咤风云,从小这光环就围绕着他,在巴蜀,他结识了那个号称红茶的多情公子,说起美人,自然两个人就投机起来了,很快就来到了青柳,在场的公子哥们,豪杰侠士起码几百人,哪个知道第一个进镇的就是自己,他现在还记得当时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那光耀的样子,虽然那几百双眼睛都在喷火.美人不是人,他第一影象就是这样,收索千古的文章也不足以描述美人的万一,他醉了,醉得连魂魄也在离开自己的身体.
见梦晴在看着自己,他停止了思维,甚至有些不好意思,梦晴笑着问道"敢问侠士高姓大名"
"我叫南宫,大姐."
"哦,这次也为除女巫来吧,小女子佩服."
"这....这.."
"南宫大侠能否将和女巫交手具体描述下呢?幽幽他们都是忽然失去知觉的."
"这..."南宫杂好说自己是为一亲美人芳泽来的阿。
这时候旁边的小玉看着南宫那尴尬的样子一下就笑出来了,她那美丽的笑犹如初春的玫瑰,在微风中飘摇,看得南宫都痴了.
此时的山下,孤独、保镖和光明酒已经醒来了,看到幽幽已经不在了,孤独的心中很是懊悔"早知道昨天就不喝那样多的酒了.""嘿嘿,你娃娃,没有胆子去青柳,把我都拉起喝,还好意思说哦,想当初,我们哥们两个追女娃娃,你几时这样害羞过哦,极度鄙视哈!"光明大笑道!
"滚,她是冰心的高徒,冰心的衣钵传人,我去看她绝对会给她带来不好的影响,你小子,真的啊,我现在才体会到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要一切都为她着想,哎.....我们就去年在雷泽的小村会面过,也不知道人家心中是否有自己阿"孤独怅然地叹了口气.
这几天弈剑有个特大的传闻,就是有人将闯五十年未有人过关的弈剑剑池,而且据说此人不是啥叫无名的那种武痴,居然是个只会炫炎的中年人,有好多弈剑门人甚至在用早餐的馒头来打赌那个叫陌晨的师兄能否过关了.
陌晨要闯剑池了,有个人心里痒痒的,那就是学武几近学痴了的无名,虽然在武学上比较痴迷了,但此人也能称上一表人才,可惜再怎麽样也就只能算个潇洒人罢了。听闻陌晨师兄即将闯关,无名也在寻思:前天据说魍魉门派派出一个叫光明的门人,据说外面风光得很,大鱼大肉,大碗喝酒,和荒火的那个叫孤独的简直风光得不得了,据师兄们讲,弈剑门也要派人出去,哎,羡慕阿,而自己现在真瘦得象猴子一样,真希望自己也出去大吃一顿,想到这里,无名忍不住大笑一声。
夜已经深了,陌晨吐纳三转,真气运转三周天,此时有人敲门。 |